试图从中找出时今玥的影子。
再或者靠近耳朵,尝试去听时今玥已经关了静音,怎么都不可能有的声音。
时今玥知道这么清楚。
是因为她总是在看他。
吃饭的时候斜着眼看,骑电驴的时候把手机插进车架旁边,斜着眼看。
到研究所,仗着自己是主控的身份。
丢在操作台上,没事溜过来扫一眼。
洗澡的时候都丢在洗漱台上,洗到半截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勾着脖子看一眼。
什么事都不做的时候。
就丢在一边,趴在旁边,看着画面。
也不开声音,纯看。
偶尔在虞仲阁坐了很久后发号施令,“你起来走走。”
虞仲阁就笑得满眼满足,起来走走。
在到了饭点还没动后,把静音关上,发号施令,“去吃饭。”
虞仲阁就笑得很满足,去吃饭。
在很晚很晚后发号施令,“你该睡觉了。”
虞仲阁写——再等等。
贴在屏幕上给她看。
时今玥就把自己台灯打开,无声说你不睡我怎么睡。
虞仲阁就去睡觉了。
时今玥感觉他有点坏。
平时不开声音,洗澡时候一准开。
哗啦啦水声中,溢出点点不清晰的喘息。
在时今玥全身发烫时。
要么手机屏幕对着他胸肌和腹肌。
要么对着他宽大性感的喉结或者是红润的嘴唇。
还似无意般,探出舌尖舔了舔。
时今玥五天做了三场春梦。
恼得想把视屏挂了。
恰好。
整日通着,没事就充电,复核过重的手机坏了。
时今玥就势不开了。
在管家来敲门,含沙射影说他手机好好的时候也没理。
隔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