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在身边守着,用棉签湿润她干燥起皮的唇角。
小心撬开牙冠喂她喝粥。
时今玥的高烧一天一夜才退。
期间就和虞仲阁说了一句话。
徐之雅又发烧了吗?
虞仲阁说没有。
再后,一句话没说。
要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要么闭眼昏昏沉沉睡觉。
时今玥在第三天能坐起身了。
虞仲阁把她手机递过去,“你朋友给你打了不少电话,你回一个。”
时今玥接过,轻滑未接电话里的号码。
把手机关机,一个没回。
虞仲阁轻声问:“你为什么不回呢。”
时今玥没应。
虞仲阁说:“你回一个吧,徐之雅和贺……你朋友联系不上你,会担心。”
“时今玥。”
“时今玥。”
“时今玥。”
时今玥把被子蒙上了。
晚上在虞仲阁上床来抱她时,和这几天一样,翻过身。
虞仲阁也没逼着她转过来,从后面搂着她,轻声说:“我愿意放贺文山他们一马,因为他们是你的朋友。”
“时今玥,你要开口和我说谢谢。”
时今玥闭着眼,任凭虞仲阁说再多,也没和他说一个字。
时今玥能吃下饭了,但很少。
大都时候摆弄到碗里的粥凉透了,虞仲阁催促无数遍才敷衍的朝嘴里递几勺。
再多吃点就想吐。
睡觉也总睡不踏实。
不管几点睡,三四点总会突然醒来爬起来,去外面窗台抽烟。
台风早就走了,但雨断断续续下个不停。
时今玥一站能站三四个小时,抽完一整包烟。
虞仲阁也不说什么,给她披上毛毯,本就只能打开一点点的窗户缝再关小点。
站在她身后陪着。
虞仲阁不让时今玥离开别墅一步的第七天。
时今玥晕倒了。
短暂十分钟。
虞仲阁把时今玥送去医院。
别的没毛病,但心肌炎又有复发的征兆。
而且贫血营养不足,精神状态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