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是两份凉透的牛排,沙拉,奶油蘑菇汤。
相对位置上放着两杯没被人动过的红酒。
干冰桶里的冰融化成了死寂的水。
高脚烛台上的红烛融化到底。
这就是方才熄灭的光线。
时今玥手指无意识碰触了下红烛,轻轻抚摸了下一旁花瓶里还娇艳着的玫瑰花。
伸出手指,还想去触碰那雪白又鲜红的蛋糕。
蛋糕和前两者不同,被触碰一点,就会被人觉察出痕迹。
距离还有一点时,时今玥手指蜷缩又收了回来。
时今玥默默看了很长时间。
转身想走。
耳尖微动。
听见了细微的,很奇怪的声响。
转头看最西边角落的房间。
轻轻走近。
门没关。
时今玥先看见的是个背影。
宽厚的肩膀,黑色衬衫拴着劲瘦的腰身,扎进西裤里。
在时今玥印象中。
虞仲阁的背脊永远都是直起来的。
哪怕是现在这个虞仲阁。
会坐的那一瞬,肌肉记忆也好,健美流畅又结实的背肌作祟也好。
背脊挺拔宛若青松。
但此刻的虞仲阁,背是弯下去的。
时今玥怔怔看了他很长时间,眼尾微瞥。
瞳孔猛烈紧缩。
这间房的墙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
这些照片陪伴时今玥度过了太长时间。
只是一眼。
加上月光明亮。
时今玥就认出了上面的她和司勄虞仲阁。
只是从前的照片是完整的。
现下的有不少是撕成了两半,又重新黏贴起来的。
她慢半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