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眼去开门。
海城接近零度,比香岛冷太多。
虞仲阁还穿着昨晚参加的酒会西服。
袖摆门襟西裤,褶皱大片。
扶着门框,微微喘着气,“你……”
时今玥打断:“你怎么来的?”
匆匆看了眼手表。
她下飞机不过七个小时。
香岛来海城的航班,一天就那一班。
时今玥把他拉进来,摸摸发凉的手,踮脚摸发凉的脸,“你来干什么?”
虞仲阁现在忙得要死。
哪来的时间跑来万里之外的海城。
虞仲阁拉下她的手,缓慢扣在掌心,“时今玥。”
话没出,眼眶先红了。
虞仲阁说:“你后悔了吗?”
时今玥一愣,迟迟没说话。
虞仲阁用力抓着她的手,艰难吐字,“你别后悔。”
时今玥茫然眨了下眼,“你跑来就为了问我有没有后悔?”
“是。”
“你不能打电话吗?”
“你关机了。”
“那你不会打给保镖?”
头等舱,时今玥和时怀安附近全是虞仲阁的保镖。
虞仲阁一愣,低声说:“我忘记了。”
时今玥突然发现。
虞仲阁的恐慌,远比她以为的要重很多很多,重到几乎有点快魔怔了。
可他哪来这么大恐慌,又何至于。
没等时今玥开口问。
时怀安被吵醒出来了。
歪着头看了几秒虞仲阁,水灵灵的眼睛瞪圆。
下一秒抬腿跑过来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