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回酒店。
照顾小怀,研究今天研究所给出的小怀的数据,抽空看看国内中谷的各项报表,再切到聊天软件回复朋友的消息。
也和虞仲阁说不上几句话。
但只要时今玥叫一声虞仲阁。
虞仲阁总是在,一直在。
还会第一时间挂电话,来个视屏。
时差太大。
时今玥的晚上,是虞仲阁的白天。
他有时候在办公室,有时候在会议室,有时候在车上,有时候在和人喝茶。
不管在干什么。
也不管时今玥那头在干什么。
虞仲阁总会盯着她看。
哪怕时今玥有时候被时怀安叫走。
手机摄像头一直晃。
对着天花板,对着地板,对着灯,总之就是没时间对着时今玥。
依旧靠近默默看,试图从乱七八糟的视屏里窥到时今玥的影子。
夜深。
时今玥累的头晕脑胀。
呼呼大睡。
手机从掌心脱落到枕边。
夜半爬起来给时怀安倒水。
扭头一看。
虞仲阁那头还通着。
而且不管在干嘛,立马像是脑袋里装了个雷达,扭过来找时今玥。
时今玥半个月坏了两部手机。
也不算坏。
烫得她有点害怕。
怕爆炸吓到时怀安。
还怕伤了自己的脸。
虞仲阁可是因为脸才对她一见钟情。
虞仲阁在时今玥要睡觉前,退而求其次,将视屏换成了电话。
时今玥这半个月风平浪静。
香岛炸翻了天。
那次虞仲阁请客后,时今玥和虞仲阁在一起的事,飞一般在香岛各大世族间炸开了。
徐之雅打给时今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