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莫名感觉这个日期很眼熟,但想不起来了。
秦同甫表情没变化的将把手机按灭递回去,没追问之前的,“这张照片谁给你的?”
“秦兆海的人。”
“换个手机号。”
徐之雅说:“我不想换。”
秦同甫沉下脸:“那你想干什么?”
“离婚。”
“我没有出轨。”
徐之雅笑笑:“没有吗?”
徐之雅这两个月面对他一直都是平静的。
有别于从前的聒噪、爱哭、爱闹、废话连篇。
但此刻的平静又和这段时间的平静有种微妙的不同。
她静到像是她接下来吐口的话,不是意气用事,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秦同甫无意识按压了下像是被揉了把的心脏。
背部从椅子上离开。
面对徐之雅。
声音在这段对话里第一次放轻,“我没有出轨。”
“你接下来可以不要打断我吗?”徐之雅用很柔和的语气和他商量:“我想把话说完。”
秦同甫停顿了会,点下头。
徐之雅明媚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你说话要算话哦。”
说完还翘起小拇指,幼稚去勾秦同甫的。
烫呼呼像是小火炉的手指勾着秦同甫的手指晃了晃。
一如年少的亲呢。
也一如刚成婚时的亲呢。
秦同甫无意识贴了下她的皮肤。
下一秒。
徐之雅收回了手。
像是寻常夫妻说亲呢小话那样,在浪漫的婚礼背景音,在大片幸福道喜中朝他坐了坐,带着笑低声告诉秦同甫。
“我们认识十六年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我其实挺了解你的。”
“你深谙人心,懂人情世故,有时候只一个眼神,就能判断出别人在想什么,甚至预判到对方会说什么。”
“敏芝不止聪明,更会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她对你有情,但这情分在她心中,占比并没有多少,如果不是你早知道她对你的心思,给她信号,和她玩暧昧游戏,她根本不可能一直围着你打转。”
“秦同甫,你早就出轨了。”
徐之雅在秦同甫想反驳时嘘了一声,小声重申:“你答应过我的。”
徐之雅继续:“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海航项目事变,丁家要扫尾,知道丁敏芝是丁家负责人的少,而且丁敏芝神思多变,你最初和她周旋,是想稳住她别坏事。”
“后来走的近,是因为丁敏芝做局,纵着丁家使乱,你是个不容人算计的性子,要从她那坑钱,堵秦兆海给你挖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