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带人陆陆续续出去。
秦同甫在三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仰头看向徐之雅,“我不同意离婚。”
“理由。”
“婚姻不是儿戏。”秦同甫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你坐下,我们认真谈一谈。”
徐之雅能躺很少坐。
家里三张沙发。
但她其实最喜欢的是靠进单人沙发里,头不是那么舒服的靠着,脚不是那么舒服的篷着。
因为秦同甫在家总喜欢坐那。
最初徐之雅会和秦同甫挤一张沙发。
后来拉秦同甫坐两人或者是三人的。
她能不挤着并且挨着秦同甫。
再后来……秦同甫永远没变。
徐之雅再没靠近过。
她看了秦同甫身边空位好大会,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说。”
“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我希望我们能冷静下来,开诚布公谈一谈。”
徐之雅点头。
秦同甫说:“在没有发生肉体关系的情况下,你指控我出轨,只是你单方面的指控,你没有真正在生意场中待过,你不懂,在生意场里,为达目的……”
秦同甫手机响了。
他扫了眼,按下静音。
冷静继续说:“为达目的,有些行为做了并不一定是错,也不该被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徐之雅没应。
秦同甫继续:“你口中的不尊重,同样不成立,我从没限制过你的社交行为,也未曾干预过你一切的自主行动。”
“冷暴力是因为我忙,分配给家庭的时间少,如果你真的认为过少的话,后期我会酌情增加。”
“让你陷入自我怀疑,不是我的本意。”
“至于侮辱你的自尊和身体,徐之雅,你不认为把你从前包养的男模,带到我们家,穿着裸露出大片皮肤的睡衣,睡在我们家的沙发上,对我同样是侮辱吗?我的反击可能激烈了些,但凡事都要讲个先来后到。”
徐之雅一直没说话,就是视线很平的看着他。
秦同甫手掌交握一瞬,抿了瞬唇,口吻放温:“你有需求可以说出来,别再闹了。”
秦同甫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他把手机按灭。
告诉徐之雅,“秦兆海在抢我的博彩业经营权,我现在很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会抽时间带你出去散散心。”
“在此期间,你乖一点,别再和我闹。”
徐之雅在秦同甫起身想走时说:“我是认真的。”
秦同甫脚步悄然停下。
徐之雅望着他的背影:“再不离婚,我怕我以后连看见你都嫌恶心。”
“秦同甫,香岛圈子就这么大,你的家在这,我的家也在这,你别逼我。”
秦同甫静默好大会,回身看向她。
眉眼的冷静和平静被阴沉取代:“我逼你?”
他冷笑了声:“婚你说结就结?你说离就离?”
“徐之雅,咱们两人之间,从始至终,究竟是谁在逼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