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好端端站着的赵静,直接栽了下去。
捂着肚子,脸色扭曲,“开……开阳。”
徐之雅视线落在她微微拢起的小腹那。
啪的一声响。
脸随着从天而降的巴掌偏向一边。
脚下不稳。
从台阶直接倒栽了下去。
六个台阶,不高。
但摔得急,徐之雅在地上趴了好几秒。
勉力变成跪。
红肿着半张脸,全身沾满草屑,由下至上看把赵静扶起来的徐开阳。
徐开阳小时候不疼她。
在徐之雅长大,拿回宋盈离婚时给她要来的财产后。
变得挺疼她的。
这是徐开阳第一次打她。
徐之雅跪坐在门口。
恍惚间发现。
所谓的疼,其实挺表面的。
给她买好大的,整个圈里都羡慕的庄园。
是为了让她从这座属于徐家女主人的庄园里搬出去,好让一直肖想这的赵静搬进来。
对她百依百顺。
是因为她拥有的徐家股份,能固守徐开阳在徐氏集团百分百的决策权。
成年后他每年都送来的,童年时总忘记送的生日礼物。
像闪闪发光的首饰。
闪闪发光的首饰。
闪闪发光的首饰。
千篇一律,毫不走心。
徐之雅视线在赵静肚子上再看一眼。
扶着地爬起来。
将牙龈渗出的血水咽下去。
“当初我要和秦同甫结婚,你问我会不会后悔,其实不是因为心疼我,怕我过不好,而是在演戏吧。”徐之雅说:“你已经笃定了,我一定会回答不后悔,也是在给现在的你留一个朝我脑袋上合理扣帽子的理由。”
“是不是?”徐之雅笑着笑着落了泪,轻声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