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十八岁那年来澳屿参加朋友的生日宴。
邵宴堂在宴厅外面的小花园,跪着被人掐着下巴朝嘴里塞烟头。
徐之雅把人救下了。
邵宴堂是被他妈送回来的私生子,欺辱他的是他的几个兄长姐妹。
徐之雅想起了秦同甫。
那一年往来澳屿十几次,这辈子第一次机关算尽,想尽一切办法让邵宴堂和家里脱离关系。
并且给邵宴堂留了一笔钱。
本意是让他重新回大学好好上学。
她自己是个学渣,但是欣赏每个学霸。
邵宴堂没回去上学,反而做起了生意。
短短几年,生意越做越大。
每隔段时间,就会去香岛找她。
秦同甫经营博彩业,赌博手法出神入化,但从不让徐之雅碰牌。
徐之雅会玩牌,且什么品种都会,其实是邵宴堂教的。
还被他带着,越来越迷赌博。
玩的最疯的那一年。
邵宴堂还教她怎么出千。
并且告诉她。
碰见出千的人不要怕,乱打。
只要不按规矩出牌,对家就会阵脚自乱。
徐之雅被下套那天,之所以知道被出千了,还是硬着头皮接,不止因为输的太多,骨子里太傲,还因为邵宴堂教的。
后来她戒赌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
邵宴堂也联系不上了。
她去澳屿找,邵宴堂总不在。
最低一月要来一次香岛的邵宴堂,也再没踏入过香岛的地界。
满打满算,徐之雅有快四年没见过他了。
但其实每年生日,徐之雅都会收到他的短信和礼物。
前不久,徐之雅新闻发布后,又收到他一条短信。
这也是徐之雅来找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