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没答。
丁敏芝说:“有我帮你,别说博彩经营权,不出五年,秦家会牢牢握在你手里。”
“秦家,还是一无所有的徐之雅,你选吧。”
“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愿意尊重你。同甫,你知道的,我一直以来的夙愿,只是你能如愿。”
电话挂断许久。
重新进来电话。
秦同甫回神,手机划开重新接了。
保镖支吾:“跟丢了。”
隔天早上八点五十分。
隆途会议室进入乌泱泱一批人。
徐开阳、宋盈、贺文山。
一群找徐之雅找不到的,接到秦同甫电话,在这堵人。
九点整。
会议室门被推开。
宋盈第一个站起来。
进来的不是本该出现在这的徐之雅。
是被秦同甫派去楼下等人的助理。
助理匆匆跑进,附耳秦同甫说了几句。
秦同甫停了好大会。
接过他递来的包裹。
包裹经红外线核查,没有危险物品。
助理递来剪刀。
秦同甫拂开,他瞧着用的力道不大,却哗啦一声,直接把包裹撕烂了。
没留意的情况下,单薄的文件袋同样被撕开道大口子。
文件袋里滑落两张支票开头。
一张一百亿,开头户是徐之雅海外的账户。
一张五千万。
秦同甫扫了两眼支票。
倒出里面的小型录音机。
没等按下。
宋盈上前一把夺走。
徐之雅的声音漫开在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