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平板上邵宴堂的全部资料看完。
按灭后在今晚第一次直视因为徐之雅晕倒而焦躁不安的邵宴堂。
问他档案中,很多理由都能说通,但虞仲阁直觉有异的一点。
“四年前,是谁勒令你不许再踏进香岛,靠近徐之雅。”
邵宴堂脸色大变。
虞仲阁歪了头,“秦同甫?”
邵宴堂脸色难看,没说话。
虞仲阁问:“他早就知道你有意在拉徐之雅堕落?”
等不到邵宴堂回答,虞仲阁也不介意,幽幽自顾自说下去,“那些给徐之雅做局的人,不止是你撺掇,其中还有秦同甫的手笔,他是故意的,让徐之雅栽个大跟头,得到教训,顺便拿此,将你驱逐出香岛。”
那是邵宴堂第一次知道秦同甫的可怕。
他以为他在下棋,并且早就将棋盘填满。
到秦同甫最后出现在他面前。
才猛然察觉。
自以为黄雀在后的自己,才是秦同甫棋盘上一枚棋子。
邵宴堂想起秦同甫那晚蹲在他面前,古井无波说出的话。
手掌死死握成拳。
半响后低声请求,“我能下去看看雅雅小姐吗?”
虞仲阁意味不明的笑了声,“可以。”
邵宴堂如蒙大赦,当即就想下车。
虞仲阁友善提醒:“建议你换身衣服。”
“对现在的徐之雅来说,任何和秦同甫相关的一切,都会引起她的反感。”
说反感其实过了,准确形容是不适。
会让她反复想起秦同甫。
但虞仲阁偏要这么说。
好不容易结了婚了,结果徐之雅闹出这档子事,搅的时今玥寝食难安。
徐之雅,时今玥不可能让他碰。
秦同甫那,时今玥也不让他干预。
什么都不做。
眼睁睁看着时今玥吃不下睡不着,刚才还哭了的虞仲阁快窝囊死了。
他温声说:“对徐之雅好一点,最好是好到让心软念旧情的徐之雅对你感觉到亏欠。”
“这一年间,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徐之雅在你这。”虞仲阁微笑道:“包括秦同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