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新回了最初的楼梯间,在角落里蹲下。
一瞬后抬头,看向楼梯上方。
感应灯亮了。
但没有人影,也没有脚步。
徐之雅脑袋重新埋进膝盖静静蹲了会。
上方因为没有声响,重新暗下去的楼梯间。
在一分钟后。
因为迈出的步伐,再次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
徐之雅的手机响了。
她没注意到又一次恢复光亮的楼梯间,以及隐在昏暗处一直看着她的人。
划开手机接了邵宴堂的电话。
邵宴堂急切:“你去哪了?”
“地下停车场。”
“我去找你。”
“去酒店吧。”徐之雅有点累了,“我去开间房,你来找我。”
徐之雅把电话挂断,起身绕了很多圈,悄悄离开医院。
就近找了家酒店办理入住,把地址发给邵宴堂。
昏昏沉沉睡了一觉起来。
邵宴堂还没来。
徐之雅打过去电话。
电话没人接。
徐之雅按了按眉心,打给贺文山。
“找谁?”
“邵宴堂。他可能出了点麻烦。”
“澳屿的那个?”
“对。”
“你什么时候又和他搅合在一起了。”
贺文山这人邪性,喜欢的喜欢的紧,不喜欢的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他见邵宴堂第一面就不喜欢。
自己本来就是个邪性子。
还反过来说邵宴堂的眼神邪乎。
徐之雅直接了当:“帮忙。”
贺文山把电话撂了,几分钟后再打来。
说邵宴堂下午被车撞了。
他人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