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从心里希望,和他爸妈一样,是因为爱情结婚。
贺文山找了徐之雅好几天。
徐之雅说:“我从见到他第一眼就喜欢上他了。”
徐之雅又说:“哪怕他不喜欢我,我也想嫁给他,做他的妻子,和他相伴一生,携手白头。”
那是贺文山这么多年。
第一次见到徐之雅那么那么认真的表情和语气。
义无反顾。
无所畏惧。
贺文山苦口婆心,“她喜欢了你那么多年。真心可以得不到回应,但不能被这么辜负吧。”
“你懂个屁。”秦同甫冷声,“说变就变的是她,不在乎的是她,谎话连篇的是她,辜负的也是她。贺文山,宽宏大量的是我!”
贺文山气怒上头,反嘴就想骂他。
秦同甫直接把电话挂了。
在贺文山再打来时,甩手把手机砸了。
贺文山骂了句脏话。
终究还是打出去电话,找人想办法在不惊动秦兆海,也和他扯不上关系的情况下,麻溜的帮徐之雅把邵宴堂弄出来。
而这边不知道贺文山动作的徐之雅联系了律师。
律师建议走关系。
这律师和徐之雅认识不少年了,“您亲自给他打个电话就了结了。”
他也知道徐之雅和徐家断交的事。
理智告诉他。
再断交,徐之雅血脉在那放着,是人都得给面子。
再一想人走茶凉的道理,谨慎道:“不然您随便给谁打个电话,秦……贺少,虞总,时小姐,或者厉少,都行。一个电话的事。”
这律师不知道满如意背后的关系。
徐之雅问:“如果不走关系,走正常途径应该怎么办?”
“和解。”
徐之雅坐车去医院找满如意的老板。
人已经出院了。
徐之雅打电话找人问行踪。
验伤报告上写着脑震荡的满胖子。
现在已经回了满如意潇洒。
徐之雅调转车头去满如意。
门口的人像是知道她会来。
直接引路。
徐之雅多看了几眼经理,没说什么。
一路踏入最深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