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山不让路。
徐之雅撞开他,带邵宴堂离开了满如意。
贺文山追上来要送他们。
徐之雅没拒绝。
到酒店楼下。
贺文山开口,“让他上去,你留下。”
一直没松的手肉眼可见的紧了紧。
徐之雅看了眼不安的邵宴堂,“明天吧。”
贺文山冷笑,“怎么着?他腿断了?自己上不了楼?没断奶的娃?一分钟也离不开人?”
“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以后就对他尊重点。”
贺文山最烦听这话,“滚。”
徐之雅牵着邵宴堂回了酒店。
房门关上的下一秒,被抱着了。
“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气秦同甫,我都会当真。”
徐之雅想把邵宴堂拉开。
一下没拉开,放弃了。
由他抱着说真心话,“我和秦同甫真的结束了。”
“你骗人。”邵宴堂闷声嘶吼,“你骗人,你骗人!”
“我在满如意问你为什么要陪着我,不是为了逼你说出来喜欢气任何人,而是因为我……”徐之雅沉默了会,“我不会分辨喜欢。”
从前徐之雅像是疯了一样渴望秦同甫会像她喜欢他一样,喜欢她。
导致他些微一些具有特殊性的行为。
就会被她反复扒开揣测,其中会不会有点喜欢的成分。
可最后总会事与愿违。
次数太多。
时间太久。
徐之雅产生了一种应激障碍。
哪怕有人对她表现出再有特殊性的行为。
她也做不到再自作多情的朝上面安放喜欢。
邵宴堂的怀抱松开了点,“你还喜欢他吗?”
徐之雅仰头望了他一会,尤其是还带着泪的眼睛。
“我对他可能不是喜欢。而是……执念。对家和陪伴的执念。”
秦同甫出现在徐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