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仲阁以为秦同甫会下车。
不是以为。
是笃定。
他距离秦同甫太近了。
向来习惯也喜好并且极擅伪装的人,在看见二人在眼皮底下拥吻时,瞬间攀升的暴怒。
直白汹涌的虞仲阁都没办法视而不见。
可直到徐之雅醉倒在邵宴堂怀里,被邵宴堂打横抱起来离开。
秦同甫还在那坐着。
周身烧起的暴怒气焰,转瞬间消失了。
也像——藏起来了。
虞仲阁点评:“没用。”
秦同甫又静坐了会,上下摸索口袋。
“给我烟。”
“戒了。”
秦同甫摊平的手垂下,背靠椅背没吱声。
他不问,虞仲阁自己说:“想多活几年。”
秦同甫好半天后才说:“活着干嘛。”
“不放心时今玥和安安。”
虞弋。
虞仲阁和时今玥的儿子。
小名安安。
虞仲阁掏出手机点开监控,首帧是刚才在看的时今玥的。
又专注看了眼,切保温室的监控给秦同甫看。
小孩半点不像刚出生的猴子。
漂亮到惊人。
很像还没长出侵略性的少年时期虞仲阁。
秦同甫偏脸看了会,“像你。”
虞仲阁感觉他眼瞎,“像时今玥。”
他指着监控中婴孩红润的嘴巴,强调道:“和时今玥一模一样。”
他又说孩子没睁开的眼睛:“瞳孔是黑色,和时今玥一模一样。”
百分之八十的亚洲人,瞳孔都是黑色。
秦同甫敷衍恩了一声。
明明摸索过口袋了,知道没烟。
无意识又摸索了会。
反手开车门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