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有人来,徐之雅也没和他拉开距离。
还自然和理所当然的说:“我们是发小。”
她和他这样,和贺文山也这样。
秦同甫其实是不满的。
他的确是她的发小。
可曾经也是她的唯一。
但也是满足的。
他想安于现状,和徐之雅做朋友。
不然照徐之雅那三分钟热度的性子。
说不准哪天腻了。
连朋友都不成。
而且隆途成立,已经入了秦兆海的眼。
很危险。
回隆途的前半段是这么想的。
后半段深埋在骨子里的不甘心不依不饶的爬了出来。
秦同甫想和徐之雅在一起。
哪怕明知道和他在一起,给徐之雅带来的会是什么。
依旧想。
十三岁还没成熟,没有自保能力,只能依附徐家而活的天真少年想。
十七岁已经成熟,依旧没有自保能力,只能像个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蜗居的无能青年想。
二十三岁,事业看着小有成就,对秦兆海来说,屁都不是,随意伸伸手就能捏死的,还是无能的秦同甫依旧想。
他像是中邪了一样想和徐之雅在一起。
秦同甫调头回去了。
快走到徐之雅家又调头回去了。
秦同甫在那段路上反反复复走了一夜。
走到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还在走。
最后在天明大亮时又走回了徐之雅家。
他想问问徐之雅。
你昨晚是喝多了胡说的,还是认真的。
如果是认真的,我们就试试。
我一定会护住你。
也一定能护住你。
徐之雅在后半夜走了。
秦同甫问去了哪。
陈叔不清楚。
秦同甫找人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