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第三者迫害的受害者徐之雅连这种事都能接受。
还毫无心理负担的打算实施。
她什么做不出来?
她有天会做别人婚姻的第三者吗?
什么时候?
怎么做?
做完这个,因为三分钟热度,再去做下一个吗?
徐之雅二十五岁了。
再过十年三十五。
又十年四十五。
像样的男人早就成家了。
秦同甫想,她真的做得出来。
被冻僵的心脏。
在那晚,悄无声息裂开了条缝。
彻底碎成捡不起来的残片,始于下九区改建。
大项目。
秦同甫和徐之雅认识这么这么久。
她终于开始干件正事。
秦同甫忍不住关注。
不是因为她干正事这件事本身。
而是因为贺文山提前给徐之雅打预防针。
说下九区这项目很苦。
他认为她坚持不下来。
徐之雅说:“那是我不想坚持,只要我想,我就能。”
秦同甫想看到徐之雅坚持下来的样子。
不管是对什么。
好吧。
尽管秦同甫不愿意承认。
徐之雅没有坚持对他的喜欢,仍旧是他心里怎么都愈合不了的伤疤。
下九区分出去的不多。
就他们几家。
非同一般的忙碌。
累、繁琐、苦。
工地的沙土满天飞。
徐之雅几乎每天都在抱怨。
抱怨的秦同甫都于心不忍,想找点办法把她踢出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