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同甫甩袖就走。
缺钱这事闹到了徐开阳和宋盈那。
俩人打来电话敲打秦同甫不要打徐之雅的主意。
还说秦同甫找人借钱,要和徐之雅也签份合同。
这笔借款和徐之雅没有半毛钱关系。
找圈里人借钱行不通了。
而虞仲阁开始按照流程削减他的份额。
无计可施的秦同甫没多做审核,低价向内地一个富商出售码头。
隔天丁敏芝转手要把码头卖给秦兆海。
码头和航线同气连枝。
丁敏芝如果卖给秦兆海,就是在他的地盘为秦兆海插了面旗。
千年玩鹰的人被鹰啄了眼睛。
秦同甫被气笑了。
也被逼急了。
走投无路的和丁敏芝玩起了暧昧游戏。
他以为他能掌控这段关系。
可有些选择一旦做了,掌控权就不在他手里了。
而且丁敏芝被他坑的次数太多。
秦同甫拒绝不了丁敏芝偶尔的近距离靠近。
在她醉酒试探时,无法不把她打横抱起来送去酒店。
庆功宴上,因为她说不舒服,没办法不在徐之雅眼皮底下和她一起离开。
他从日日回家,因为种说不出的心虚、自我厌弃。
加上徐之雅的确太听话。
变成再次不归。
丁敏芝和他关系太近,惊动了圈里人。
徐之雅不可能不知道。
但徐之雅和当初一样,从未对秦同甫提过哪怕一个字眼。
甚至破天荒的开了场聚会,昭告世人他们没有婚变。
秦同甫想。
徐之雅不会和他分开。
他又想。
他又没有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