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雅从有记忆起,听到的看到的是爸妈没完没了的争吵怒骂。
秦同甫从有记忆起,听到的看到的是扭曲的血腥。
五年那年。
秦兆婷和秦玉刚因为听说遗产分配上加了秦同甫的名字,找人将秦同甫绑架撕票。
稚嫩的秦同甫从火海里爬出来,烂着全身血肉走回了秦家。
找秦家家主庇护。
后五年。
暗杀层出不穷。
来自父亲、母亲、叔伯。
秦家的每一个人。
十岁那年。
他告诉爷爷:“把我的名字从遗产里去掉。”
“去掉也于事无补。”
“可我想活着。”
“那就快点强大起来。”
自出生便几乎从未离开过秦家的秦同甫偶然遇到了虞仲阁。
自知时日无多的秦家老爷子,在虞仲阁的指点下,让他跟着虞仲阁去了徐家。
秦同甫起初是不适应的。
戒备的观察和秦家人截然相反的徐之雅很多日子。
在徐之雅第一次抱着枕头非要和他睡时。
一夜没敢闭眼。
甚至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想,徐之雅一直扯被子,让他盖不到,是想冻死他好帮秦家的谁抢遗产吗?
那她可真蠢。
不知道家里的空调是恒温,也不知道她的脚丫有多热。
烫的他都快出汗了。
爷爷的葬礼上。
穿着一身黑,依旧甜美漂亮的徐之雅旁若无人的穿过秦家一堆乌泱泱人群。
站在他的身边。
拉着他的手。
稚嫩又认真地告诉他,“你别难过,我在呢。”
秦同甫擦她哗啦啦掉的眼泪,和手指脚丫一样烫呼呼的,他就说:“恩。”
秦同甫的恩是知道了的意思。
他知道徐之雅和秦家人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