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发顶到脚。
再回来。
视线定格在徐之雅左手手腕宽大的腕表那。
鬼使神差伸出手。
想看看腕表下自杀的痕迹长什么样子。
还差一点时。
电梯门开了。
徐之雅朝前走。
两手交错。
未碰触分毫。
秦同甫收回手跟上。
“去车里吧。”秦同甫示意他跟她出去。
徐之雅摇头,在酒店外面花景台的长椅上坐下。
仰头看向秦同甫,拍了拍身边,“坐。”
秦同甫站了好几秒,在徐之雅身边坐下。
明天有雨。
天气格外的闷热。
徐之雅却拢了拢衣服。
“你是冷吗?”
秦同甫想把外套脱给她。
徐之雅拒了,“不是,药物后遗症,畏寒。”
她想起来了,“我生病的事,虞仲阁告诉你了吗?”
“恩。”秦同甫再次看向她左手手腕,低声说:“我找特助把你的病历档案都要来看完了,你病还没好全。等明天我把隆途安排好,带你去治。”
秦同甫在翻看病历档案的时候,在等待徐之雅的时候,想了很多,很多很多。
杂乱、无序。
压根就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徐之雅的平静甚至是平和,在某种程度上让秦同甫杂乱的思绪捋顺了些。
他侧身看向她,很温柔也很耐心地说:“是人都会生病,生病了我们就去治,等治好了就好了。”
“徐之雅。”秦同甫停了几秒,开口说:“别怕。”
徐之雅视线从黑夜中移向秦同甫,“我已经好了。”
“你的病历资料我看了很多遍,你之所以能出院,不是你指标合格了,而是你住的时间太久了,医院不敢再留你。”
“徐之雅。”秦同甫说事实,“我是你的药。”
徐之雅在医院住了整整半年。
最大的原因是她揭不开自己的伤疤。
不是她不想。
是她没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