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少年那个总在徐之雅身边的少年秦同甫。
他用比那年还要柔和很多的语气对徐之雅说:“是我太自私太狭隘,太想当然了。”
“徐之雅,我错了。”
‘错’这个字眼。
即便是虞仲阁接连不断砸下来,砸的秦同甫脑袋白花花一片。
秦同甫依旧是……不想认的。
准确形容,是不敢。
认下了,就像在告诉秦同甫。
不是徐之雅不要他。
是他。
一直一直一直以来,不要徐之雅。
是他亲手把徐之雅弄丢了。
秦同甫怎么敢认。
可当真的吐口了。
才发现远比想象中要容易。
因为好像从很久之前。
秦同甫其实就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
他错了。
秦同甫抬起手臂,蹭了蹭湿润的眼睛。
红彤彤的眼睛望着徐之雅,哑声开始说自己的错。
不该因为徐之雅一直在身边,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她就该一直在他身边,而忽略了徐之雅的敏感脆弱。
不该单方面的认为自己对她的感情,远远凌驾于她,就颐指气使的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
不该因为不想和她离婚,就翻出她爸妈没那么爱她的事实,让她生病。
不该这。
不该那。
秦同甫一直在说,说到最后有些语无伦次了。
“我错了。”秦同甫说:“我真的知道错了。”
徐之雅在秦同甫伸手来拉她时,避开,轻轻摸他脸上落下的泪。
秦同甫上次在医院捉住她的手臂时就隐约感觉徐之雅温度似乎和从前不一样了。
当徐之雅温度近在咫尺时,恍然察觉,真的不一样了。
徐之雅的手……好凉。
徐之雅在秦同甫想拉下她手时率先垂落。
说一年前就想说。
阴差阳错迟迟没说出口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