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人可能要早产。
勉强撑到足月生产后,慕容轻妙把孩子偷偷带回了香岛。
时今玥想过种种可能。
唯独没有这一种。
她有瞬间的天旋地转,“你怎么敢,慕容轻妙,你怎么敢啊!”
这事一旦闹开。
慕容轻妙不止是触犯法律,她的科研生涯也到头了,而且她不可能再在香岛待下去。
慕容轻妙第一次见时今玥发这么大脾气,支支吾吾解释,“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想要个孩子。”
“想要孩子就能做出这种事吗?”
大声说话惊吓到了瞧着甚至还没徐乐颜大的孩子。
哭声不像徐乐颜的嘹亮。
细细弱弱像个猫。
慕容轻妙俨然听惯了他哭。
皱眉教训:“男孩子要勇敢,不能动不动就哭。慕容宏伟,擦干净眼泪,不要哭。”
“慕容宏伟。”
“慕容宏伟,你坐正。”
时今玥在慕容轻妙拉他坐正时推开她。
弯腰把受到惊吓,需要的不是训斥教育而是哄慰的孩子抱起来。
轻到时今玥心脏揪揪得疼。
孩子本质是个乖的。
被拍了拍,抓着时今玥衣襟轻声啜泣。
嘴巴还一张一张的轻咬着时今玥衣服。
时今玥下达指令,“去泡奶粉。”
“还没到时间。”
时今玥被这话给弄蒙了,“什么时间?”
“他已经八个月了,每天中午加餐后,只能喝两顿奶粉。”
时今玥深呼吸口气,交代保镖,“泡奶粉。”
“不行,孩子要科学喂……”
时今玥忍无可忍:“孩子快被饿死了!你他妈眼瞎啊?”
慕容轻妙满嘴的话乍然而止。
在孩子咕噜咕噜喝了一瓶,撑到吐了奶,还抓着奶瓶像是快饿死那样想喝时,小声说:“养孩子好难啊。”
她又委屈又茫然又憋闷的告诉时今玥。
最开始其实没动那个念头。
是虞弋太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