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这些年其实没少在他身上看到他们的影子。
偶尔吐出的碎语,细微的小动作。
之前还能因为偶然而克制。
并能让自己尽快抽离。
说到底。
她旁观了慕容轻妙那么多年。
有些数据甚至比她自己负责的项目还要滚瓜烂熟。
明晰人的行为和状态。
会因为岁月而沉淀。
面前的这个虞仲阁已经出世了快四年。
脱离了刚出世时被囚禁的暴躁。
摆脱了爱而不得的困苦和不安。
内核一日比一日沉静强大。
有些举动神态言语,和同样经过岁月沉淀的司勄虞仲阁以及虞先生相似,其实是正常了。
说白了。
他们从根上经受的教育是一样的。
除却教育外。
还有刻在血肉里的肌肉记忆。
这次因为几乎一模一样。
毫无反抗能力的掉了下去。
她的眼睛时时刻刻像要流出泪。
不分时间场合,不顾合不合体,就是挽着他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
挨着他,蹭着他,也抓着他。
像是一松手,好不容易回来的司勄虞仲阁就要消失不见了。
时今玥沉迷了长达两个月。
虞弋说:“妈妈你怎么了。”
她茫茫然问:“我怎么了?”
虞弋垫高脚,在时今玥弯下腰时摸摸她总是发红的眼尾。
时今玥大梦初醒。
被一种浓重的困惑裹挟。
虞弋都能发现的不对劲,每日每日,由着深陷梦中的她粘着的虞仲阁必然是早就发现了的。
他为什么不说呢?
不说就罢了。
为什么还在……配合?
甚至引着她陷在梦里醒不过来。
是喜欢她……粘着他吗?
哪怕粘着的其实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