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时今玥也好,虞仲阁也罢,都很忙。
待在香岛和全世界各处飞的时间几乎是相同的。
虞弋的重要日子。
刚上幼儿园的一礼拜。
每年生日。
新年。
甚至是大大小小的节日。
一家人却是一起过的。
虽然一起过,和他小时候比,还是少了很多。
时今玥没问理由。
也没问虞仲阁意见。
直接应下。
因为她比谁都想有个合理的理由。
只有他们三口人,一起出去旅行。
对时今玥来说是恩赐的旅行。
她以为最多半个月就会结束。
虞弋本质是个恋家的孩子。
尤其是徐乐颜和贺少卿,几乎一天一个电话打来。
徐乐颜哭的站的老远的时今玥都听得见。
一直闹着让哥哥回去。
心肠没那么软,偶尔还嫌烦,却对弟妹相当容易妥协的虞弋却一直没提回去。
反倒少见的兴致勃勃,拉着他们去了一个一个又一个城市。
虞仲阁在和时今玥一起忙公事时,下放了不少权利。
因为三个月虚假的治疗。
几乎将大权全都移交了。
时今玥也一直没启动新的项目。
三口人实实在在,不忙工作的走遍了无数城市。
躺在雪地里看了极光。
开车追了残月。
扑捉过罕见的圣山蝴蝶。
登过高山放了祈福灯。
旅行其实是件很辛苦的事。
尤其是带着个刚满四岁的孩子。
时今玥没觉得辛苦,还有点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