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玥把花瓣揪掉了。
唯一一株最大花苞最硕大鲜红的花瓣。
虞仲阁在时今玥要丢时伸出手接住。
他会走没多久,跟时今玥去了趟花圃。
时今玥说花圃里的玫瑰花都是专门给他种的。
打那后,虞仲阁每天雷打不动去浇水。
巨大庄园没佣人和管家整理的很多地方灰尘遍布,乱七八糟。
唯有这花圃。
娇艳不改半分颜色。
这盆是虞仲阁从花圃里移栽出来的。
因为成色太差。
虞仲阁盯着缺了片花瓣的玫瑰花,眉头微微拢起。
时今玥没察觉真实原因,有点急了,下意识又去揪花,“你别失望,我的意思是可能,只是可能,不一定就想不起来……”
“时今玥。”虞仲阁打断。
终归是小小谴责下她对他钟爱之物的不够珍视,“你温柔一点。”
他把时今玥的手小心翼翼从花瓣上拿下来。
那片还是落了。
这株盛开最艳的一朵玫瑰花,少了两片最大的花瓣。
丑兮兮的。
虞仲阁说:“别对它们这么粗鲁。”
时今玥看看他护着的花,再看看他。
无语翻了个白眼。
想吐槽他怎么这么多年了。
还这臭毛病。
她缺他花了不成。
一瞬后,心脏突然猛烈跳动了下。
这个虞仲阁。
她可以百分之一万确定。
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珍视玫瑰花的样子。
和他们……一模一样。
是真的,一模一样。
很奇怪的一模一样,时今玥却腾不出多少时间去细想。
上任虞仲阁走后留给她的晟兴,已经是下放了无数后的晟兴了。
艰难不至于。
过度繁忙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