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意不达眼底:“小春姑娘,你让我不舒服了。”
这场控制游戏的开始,来源于游芜生想从中得到被控制的欢愉。
可他此刻不欢愉。
粥难喝,明春的补偿也很敷衍。
她这般让他难受,就是为了救那个认识才没一天的女子。
为何明春总要关注别人?
他的目光永远在明春身上。
为何明春不能和他一样?
他眉眼恹恹地压着。
鬼不会生病,他们大多痛苦来源于感官过分敏锐。
他感觉自己如同被火烧,烦躁与杀气在心头横冲直撞。
好饿、好饿。
别玩什么控制游戏了,就这样把她吞掉吧。
他面色酡红,眉眼潋滟,目光游走于她的脖颈,似乎在想从哪里下口。
明春想起刚刚喂他喝的粥,心头一跳。
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喊道:“游芜生,你是不是中春药了?你没…?”
沉寂的游芜生忽然发作,一把将她扯入怀里,咬住她的脖颈。
明春急忙摇铃:“不准咬!”
他两颗尖牙僵在肌肤上空,只能伸出舌头去舔明春冒出的细密冷汗,埋在脖颈像小狗一般呜呜咽咽,粗暴又笨拙。
哪怕只是舔舐,明春都感觉自己要被拆骨入腹。
她不想放血了。
只让血液与骨铃成为他们之间的链接,这种关系太脆弱了。他渴求越来越深,她怕自己哪天会被他吸干。
明春绽开笑,手轻抚他的发丝:“你喜欢我的眼泪,对吗?”
游芜生眼睛像蒙了一层雾,怔怔地看她,不断地咽口水。
“但我现在还哭不出来。”
他抽出银剑甩了一道剑气,她身后的墙壁被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连同她的发带和发丝也被削了几根去。
面无表情:“哭。”
明春:“……”
真变成疯狗了。
明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拉住游芜生。她踮起脚尖,浅绿色裙摆挨上他的雪白衣袍,像藤蔓一样攀附至他身上。
猝不及防的靠近让游芜生止住了欲说的话,他看着她,全身心都在好奇地关注面前的“灰衣”少女。
“其实…有比眼泪更美味的东西。”
明春脸又烧起来了。亮晶晶的眼眸看着他,让他把头低下,用额头贴住他。
游芜生下意识往后退,明春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拉住他,踮起脚往前,两人周身无一空隙。
柔软,灼热,酥麻。
在这春药的作用下,感官被放大无数倍。
明春慢慢往后退,拉出一点距离。
她嘴唇泛着水光,探出一点柔软的舌给他看。眼睛亮如星子,又羞怯地垂下眼睫,小声问道:
“你还想要尝尝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