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挣钱?
那他们以前收刮的民脂民膏算什么?算他们手段强硬?
反正在顾雅的指挥下,整个蜀地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有一个闲人。
连蜀王也同样被顾雅安排得明明白白。
就连蜀王妃也分到了一些不急但也挺重要的事情。
妇女联合会。
专门救助那些生活在绝望里的妇女和姑娘,调解家庭矛盾的。
顾雅甚至给王妃制定了工作指标,要是完不成就要写反思。
这也就算了,还要被管控甜食。
天晓得,蜀王妃也就这点爱好了。
要是连这个都被剥夺了,那人生将会多么无趣?
所以她丝毫不敢怠慢,每天带着宫女奔赴各大场所,查看有没有被强迫、被家暴的妇女。
夫妻二人忙到深夜,抱头痛哭。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殿下,当初你要杀了顾大人我就不应该拦着你!”
蜀王虎躯一震!双眼发光。“也不知道现在杀来不来得及?”
来不来得及蜀王妃不知道,因为她睡着了。
太累了!
蜀王叹气,同样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
并不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的顾雅又给蜀王安排了很多工作。
蜀王看着贴身内侍谢安递上来的、密密麻麻的工作表,只觉得眼前发黑。
“卯时三刻起身批阅紧急奏章?辰时正接见江南来的粮商代表?巳时三刻与赵先生探讨治水之策?午时宴请湖广来的盐商头领?未时三刻去城西视察新修的水渠?申时听取豆油销售的最新汇报?酉时王府内小宴,款待几位有功将领?戌时还要看顾长史送来的关于组建商队的详细计划?”
蜀王声音都有些发颤:“谢安,你确定……这是孤王一天的安排?不是十天的?”
谢安低着头,小声道:“回殿下,这……这确实是顾长史亲自拟定的今日的日程。”
“顾长史说……说时间不等人,机会稍纵即逝,殿下正当盛年,理当勤政爱民,奋发有为……”
谢安越说声音越小,身体还做好了随时下跪的准备。
蜀王扶额,感觉自己有点晕:“本王今年四十有五了!!”
这样欺负老年人有些不好吧
谢安不敢接话,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恰在此时,顾雅抱着一摞新的文书,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蜀王的话。
她把文书往桌上一放,斜眼看着蜀王。
“四十五岁怎么啦?四十五岁正是年富力强、干事创业的黄金年龄!”
“我都六十八了,每天跑上跑下的我有喊过一声累吗?”
“殿下,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看看周围,景王在厉兵秣马,燕王在招贤纳士,楚王在整顿吏治……哪一个不是在拼命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