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觉得自己有本事吗?
有种的就永远别回来住!”
陈峰知道自己不能再坐着了。
他走到老张头身边:“老爷子,今天跟你下棋很尽兴,这声朋友我认了。
你放心,我去追张老师,
一定不会让她出事的。”
老张头此刻已经六神无主。
听到陈峰的话,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虽然跟这个年轻人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他看得出来,这小子做事沉稳,说话有分寸,比自己那个混账儿子强了一百倍。
有他去追,应该没事。
“小兄弟,那可就拜托你了!这大晚上的,外面不安全,你一定要把翠翠给劝回来啊!”
“放心吧,老爷子。”
陈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楼道里光线昏暗,陈峰凭借着出色的夜视能力,很快就看到了楼下那个奔跑的纤细身影。
他加快脚步,小跑着追了上去。
“张老师,等一下!”
张翠翠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她回过头,泪眼婆娑。
陈峰在她面前站定,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崭新的纸巾递了过去:“张老师,擦擦眼泪吧。”
这年头,纸巾还是稀罕物。
张翠翠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她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在家里和父亲下棋的那个年轻人。
“谢谢……”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吗?”
“嗯,算是吧。”
陈峰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我跟老爷子很投缘,正在陪他杀两盘呢,你哥哥就回来了。”
提起哥哥,张翠翠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了决堤的趋势。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低下头。
肩膀微微耸动,又默默地要流泪。
夜风微凉,吹拂着路边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张翠翠低着头,肩膀微微抽动。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滴落在脚下的尘土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陈峰知道此刻任何苍白的安慰都是多余的。
他没有说“别哭了”
或者“你哥不是东西”之类的废话。
而是巧妙地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