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成在旁边幸灾乐祸。
“林少爷,照你这个水平,一百八十万的押金撑不过半年。”
“你少说风凉话,你端盘子的时候打碎了一个杯子,那杯子值五百。”
两人又开始互相揭短,阿成懒得管他们,拿了东西就走。
晚饭吃得很热闹,陈大山坐在主位上满脸红光。
“峰儿,你今天把郑老大送进去,这片海域以后就太平了。”
“太平什么,郑老大只是个小角色,后面还有更大的鱼。”
这话让在座的人都安静下来,他们不知道陈峰说的更大的鱼是谁。
刘铁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陈老板,您说的更大的鱼是指谁。”
“郭海龙,今天在公海上被我赶走的那个打捞公司老板。”
周天龙接话道。
“郭海龙在这一带势力很大,他背后有几个退休老干部撑腰。”
“退休老干部能大过现任省委吗。”
这话让所有人都不说话了,陈峰的靠山已经亮明了,比郭海龙那些退休老干部硬太多。
饭吃到一半,陈峰的电话响了。
是秦明打来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
“陈先生,那批瓷器我鉴定完了,是明代永乐年间官窑出品。”
“值多少钱。”
“每件至少值五千万,一共十二件就是六个亿。”
“比你之前估价的高了一倍。”
“之前是粗略估计,现在仔细鉴定发现这批瓷器是孤品,全世界仅此一批。”
孤品的价值跟普品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六个亿只是保守估计。
陈峰挂了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座的人。
刘铁军算了一下。
“陈老板,您今天一天的收入超过一百亿了吧。”
“一百亿还不够,我的目标是一年一万亿。”
一万亿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全国首富一年也赚不了这么多。
陈大山虽然不太懂生意,但他知道一万亿是个天文数字。
“峰儿,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光是深潜设备的租金一年就有五千亿,再加上打捞和捕鱼的收入,一万亿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