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咱如何做才能传得啊?”
“你把那段记忆渡送给我,我就能用它做坐标。”
顾衡理所当然道。
就像苏瑾汐做的那样,自然而简单,水到渠成,他都没注意到这个过程就结束了。
可百目妖圣三张猫脸面面相觑,表情像极了因会员制大餐而面露难色的某二人。
“您说的渡送记忆,是把记忆像物件那样,直接送到您脑子里?”
它小心翼翼确认。
“对。”
百目妖圣不说话了。
它盯着顾衡看了好一会儿,确认这位不是在开玩笑,才艰涩地开口。
“可这……这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
顾衡蹙眉。
要不是这种事没有确凿证据能展现给它看,他非得给毛球看个清楚不可。
这绝对是可能的,不然他从未去过妖族文明联盟,又怎么可能依靠空镜瞬间传送到了寂骨涧渊?
百目妖圣三个脑袋同时摇头。
“咱修行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有谁能把记忆渡送给别人的。”
它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您说的那种手段,在下界应当是有,但那是在下面才能钻的空子,飞升诸天后,修炼者的记忆与自身的因果命数早已不可割舍,一损俱损。”
“若想取走别人的记忆,要么强行斩夺因果命运,要么以绝对实力压制从而看见命运轨迹。”
它抬头看着顾衡,眼神复杂。
“可您说主动将记忆渡送给您,还能精准传递某一段路线,这咱连听都没听过。”
虽然知道自己戴罪立功了很久,但有些事情就跟常理一样,无论过去多久都不大可能有变化。
除非。
那人与他之间的命运联系,早已紧密到不分彼此。
甚至,那人将自己的部分因果,都托付在了您身上。
百目妖圣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不管这位爷为何能将此等匪夷所思的要求脱口而出,那必然是有道理的,或许正是因为他身边的谁为他做过一次。
它隐隐觉得炸毛,便本能地知道绝对不能追问。
否则自己知道太多,惹人不快猫命难保。
顾衡沉默了。
苏瑾汐传给他的那段记忆时,他一直以为是顺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