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拔下头上的发簪,往酒酒的脖子刺下去。
却被一只手拦住,“四皇子想杀我的债主,问过我了吗?”
“二皇子这是想做什么?”四皇子怒瞪着拦住他的姜珏。
姜珏摇头道,“永安郡主有恩于我。”
“况且,四皇子应当谢我拦下你的手,救了你一命。”
话落,姜珏示意四皇子朝门口看去。
四皇子转身,就看到萧九渊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
刹间,四皇子脸色大变。
“萧九渊,你的腿……你能站起来了?”
萧九渊一步步走上前,锐利的眼神如刀子般落到四皇子身上。
四皇子吞咽了几下口水,抓住酒酒的手都在颤抖。
怎会如此?
萧九渊不是身中剧毒,变成残废了吗?
怎么突然就能站起来了?
他为何没收到半分消息?
“别,你别过来。”四皇子声音都在颤抖。
看向萧九渊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恐惧。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血脉压制。
从小到大,只要有萧九渊在的地方,他们兄弟都只能当绿叶衬托他的优秀。
这几年,四皇子享受了没有萧九渊压在头上的滋味,也把自己当成了隐形的储君,未来的皇帝。
没想到萧九渊竟然还能重新站起来。
这给四皇子带来的冲击是在太大了。
“你要杀我的女儿?”萧九渊一步步走到四皇子面前,声音里透着刺骨的冰寒。
四皇子张嘴想说什么,可面对萧九渊时,他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是头皮被酒酒拽流血的王尚书站在四皇子身旁,替四皇子开口,“太子殿下擅闯养心殿,难道是想谋杀皇上,谋朝篡位?”
“呵,好一招贼喊捉贼。”萧九渊嗤笑道。
王尚书道,“太子殿下残暴不仁,凶狠嗜血,世人皆知。若是今日传出太子殿下病发,谋杀皇上,不知会有多少人相信呢?”
“好主意,如此一来,老四便可打着清君侧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击杀孤。还能提着孤的人头登上皇位,从此名正言顺**。”萧九渊面无表情地把王尚书的计划说完。
王尚书眼神冰冷道,“若非太子殿下突然出现,本官也不会想到如此两全其美的办法。戴太子殿下伏法后,本官会命人给太子殿下多烧些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