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看法。”时怀琰神情淡淡地开口。
接着又道,“国师想找到饲主,唤醒护国神剑没有错。可太子想保护自己的女儿,更没错。实在不行,就让他们打一架,谁赢了就听谁的。”
晋元帝皱眉低喝,“胡闹,这等大事岂能儿戏?”
“既如此,皇上又为何要问我?”时怀琰即便面对晋元帝,那态度依旧不卑不亢。
晋元帝被他的话噎了一下。
这时,就听到他怀里的酒酒说话了,“皇祖父,你知道当饲主要做什么吗?”
晋元帝当然知道。
所以,他沉默了。
他也不舍得将酒酒送去当护国神剑的饲主。
可他不仅仅是酒酒的祖父,还是一国皇帝。
他有他的责任和使命。
酒酒歪着脑袋问晋元帝,“我是小渊子的女儿,我身上流的是小渊子的血。小渊子又是你的儿子,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四舍五入,我们身上流的是一样的血,是这样没错吧?”
晋元帝被她绕晕了。
觉得她说的好像哪里不对,又好像没哪里不对。
“所以啊,我还小没多少血。小渊子又正值壮年,能干的事很多。皇祖父你年纪大了,血多,你去当饲主。小渊子帮你做事,我开心快乐地长大。”
说到这,酒酒两手一摊,笑眯眯地说,“这样一来,护国神剑的饲主有了,我也能平安无事地长大,小渊子和国师也不用因为这件事打架了。三全齐美,完美!”
过了好一会儿,晋元帝才表情复杂地看向酒酒。
“永安,你这是想让皇祖父去送死啊?”
酒酒冲他露出个天真烂漫的微笑说,“啊,原来去当饲主就是送死啊!那皇祖父刚才是在逼小渊子送我去死吗?”
酒酒一句话,再次把晋元帝给噎住了。
好半晌,晋元帝才说,“朕只是不想让太子跟国师撕破脸,并非逼太子把永安你送去当饲主。你是朕最疼爱的孙女,朕怎会让你去当饲主?”
“哦,那没事了。”酒酒从晋元帝腿上呲溜一下滑下去。
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萧九渊面前,牵着他的手说,“小渊子,我们走吧!皇祖父说了,他会处理好这件事。国师要是再敢来找我的麻烦,就是想造反叛国。”
“皇祖父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收拾臭国师的。”
最后这句话时,酒酒故意提高了声音。
然后拉着萧九渊的手就走。
他们前脚走,后脚就从屏风后走出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