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也很吃惊,“村民们的怪病还没好?”
竟然还严重了。
皇城里竟然还有人开始出现一样的病症?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你应该去找骆明珠,你找我有什么用?毒是她跟忘尘弄出来的,解毒的方法他们肯定知道。”酒酒觉得国师来找自己这个行为,就很奇怪。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他都不懂吗?
国师看着酒酒一字一句道,“我找过骆明珠,她也答应救治窑门村的村民们。但是,她有个条件。”
不用国师说,酒酒都知道她的条件肯定跟自己有关。
“她救人的条件是不是要拿我的命去换?”
国师微微颔首,对酒酒道,“相比较骆明珠,我更愿意跟郡主谈。”
酒酒噗嗤一下笑出声,“你跟我谈有什么用?我既不是神医,也不是圣母。窑门村的村民之前还帮着骆明珠骂我,还想杀我来着。我吃饱了撑的才去帮他们。”
她小脚晃来晃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国师却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锦盒,放到酒酒面前,“我自然不会让郡主白帮忙。”
“什么东西?蛋?”酒酒打开锦盒前,还以为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呢!
谁知道锦盒打开,里面竟然是一颗蛋。
酒酒拿起那颗蛋在手里掂了掂,好笑地看向国师,“你这诚意,未免也太没诚意了。一颗蛋?你想让我蒸着吃,还是煮着吃?”
嗯?
酒酒发现,她说蒸着吃还是煮着吃的时候,她手心的蛋动了一下。
这蛋是活的?
国师提醒酒酒,“郡主没觉得这颗蛋有点眼熟吗?”
酒酒翻了个白眼,“蛋不都长一样,眼熟……等等,好像还真有点眼熟。”
酒酒想啊想啊,终于从记忆深处翻出来一段被遗忘的记忆。
她好像,之前从某个祭坛上,也找到过一颗蛋。
大小形状都跟眼前这颗蛋挺像。
“看来郡主是想起来了。”国师道。
酒酒把那颗蛋放回锦盒里往旁边一推,“一颗蛋而已。你有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我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太复杂的东西我听不懂。”
其实她就是懒。
国师也不跟她绕弯子,指着桌上那颗蛋道,“对别人而言,这只是一颗蛋而已。对你而言,却绝非如此。”
“什么意思?”
什么叫对别人而言这只是一颗蛋,对她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