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委屈小可怜的模样,纵然是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忍不住心软,不忍为难她。
可偏偏,萧九渊的心肠比钢铁还冷硬。
见福宝没动作,竟再次催促,“你是要孤亲自动手?”
一句话,让福宝那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是不是下不了手?我帮你。”酒酒搂起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福宝泪如雨下,咬着嘴唇可怜弱小又无助地看向酒酒道,“郡主为何要这般苦苦相逼?是不是当真要我以死明志,郡主才肯相信福星灾星的谣言不是我放出去的?”
“倘若我死才能让郡主相信我的清白,那我愿意。”
说罢,福宝推开扶着她的婢女,朝柱子狠狠撞过去。
“县主不要!”
福宝的婢女吓得惊慌失措地大喊。
掌柜的也吓得脸色惨白。
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福宝寻死。
直到,一道纤瘦的身影冲上前用身体但拦下福宝。
“啊……”百晓凝痛呼出声。
一双手却牢牢抱着福宝。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小小年纪寻死觅活怎么行?让我看看,你可有受伤?”百晓凝拉着福宝将其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她没受伤后才松了一口气。
福宝咬着嘴唇一副隐忍又委屈的模样道:“倘若唯有一死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宁愿死。”
“小小年纪说什么胡话?你爹娘将你养大不容易,你怎能轻易放弃自己的性命?你这样做,你爹娘该有多伤心?”百晓凝说着就看向酒酒,眼神里满是痛苦和愧疚。
酒酒却没心没肺地说,“要是她爹娘知道自己辛苦养大的孩子,在外面招惹是非,祸及家人,怕是恨不得她死在外面才好。”
说完,酒酒又看向福宝补上一句,“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我就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
“你不会小肚鸡肠地记恨我,对吧?”
福宝张了张嘴,最后干巴巴地吐出一句,“自然不会。”
酒酒点头,笑得人畜无害,“那就好。现在我们该说另一件事了。”
“什么……啊……”
福宝的话刚落音,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把福宝都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