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事情应该已经告一段落才是。
范大人为何还会求到她面前来?
“永安郡主有所不知,这几日,城中又发生了几件相同的命案。死者的死状,身上的东西,都跟前面两个死者一模一样。”
说到这,范大人紧皱着眉头看向酒酒道,“下官怀疑,有人故意私下投毒。”
闻言,酒酒眉头也皱起来。
“故意投毒?”
她看向范大人问道,“那范大人你找到我,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如果范大人什么都没查到的话,他不可能来找自己帮忙。
酒酒更倾向于他查到了线索,但以他的身份不好出面去调查,所以才求到自己面前。
果然,就听范大人道,“郡主果真聪慧无双,下官确实查到一些东西,但下官还要往下追查的时候,线索就断了。”
“下官也是无可奈何之下,才想到来求郡主帮忙。整个皇城,身份尊贵又正义不畏强权的人,除了郡主,下官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郡主……”
酒酒听得嘴角抽搐,打断他说,“范大人直接说正事吧!”
然后在范大人满是疑惑的眼神中,略带嫌弃地说,“你不会夸人就别夸,听你夸我,让我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看得我浑身别扭。”
听到“逼良为娼”四个字时,范大人嘴角抽搐了几下。
他想说这个词用在这里不合适。
可没等他开口,酒酒就说,“你查到的线索是什么?”
聊到这个,范大人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凝重起来。
“景亲王府。”
范大人说出景亲王府四个字时,酒酒眨了眨眼睛。
她跟范大人确认一遍,“你说,你查案子,查到景亲王府上了?”
听到景亲王府,酒酒就想到三日后的景亲王妃的寿辰一事。
瞬间有种命运兜兜转转还是在身边打转的感觉。
“对,景亲王府固若金汤,下官没有确实的证据也不好直接带人入府搜查。最重要的是,以景亲王的身份和性格,下官便是去了,也进不去亲王府。”
说到景亲王的性格时,范大人语气中满是无奈。
景亲王是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胞弟。
跟当今皇上的感情非常好。
但同样的,景亲王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