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知自己说的什么?
“王妃息怒,莫要说气话。王爷素来敬重你,定是不想在你生辰这样的日子闹出事端,等今日后必然会给你个说法。”与景亲王妃交好的夫人忙站出来打圆场,还边给景亲王妃使眼色。
景亲王妃却摇头道,“我说的不是气话,王爷既然觉得我不识大体,不配当亲王妃,那休了我便是。”
景亲王脸色铁青,怒喝,“你当真以为本王不敢休了你吗?”
“王爷自然是敢的,那妾身就等着王爷的休书。”
说罢,景亲王妃又看向一旁的萧宏道,“但此人,必须交给我处置。”
萧宏闻言,眼底满是讥讽。
显然觉得景亲王妃是在痴人说梦。
他父王怎么可能将他交给这个毒妇?
景亲王也确实如萧宏所想般,当即回绝,“不行。”
“是吗?王爷可还记得十九年前那晚发生的事?”景亲王妃突然问。
景亲王听到十九年前时,脸色陡然变了。
没注意到景亲王脸色变化的萧宏还在跟景亲王妃嘚瑟,“王妃想处置我,得先问过父王答不答应才行?”
他明晃晃的眼神,像是在说:想处置我?你没那个资格!
“啪——”
萧宏没想到,景亲王会突然打他一耳光。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景亲王,“父王,你为何打我?”
“闭嘴!对嫡母不敬,打你都是轻的。”
景亲王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脸上堆满笑容地对景亲王妃道,“王妃莫要生气,方才我是在跟你开玩笑,这混小子敢对你不敬,岂能轻饶?”
“来人,把他给本王绑了,扔进柴房,交由王妃处置。”
此言一出,侧妃瞬间变了脸色。
在场众人也满脸诧异的看向景亲王。
他这前后态度的转变,未免也太大了。
众人不禁开始回想,景亲王态度转变的缘由?
好像是王妃那句,十九年前的晚上发生的某件事,才让景亲王态度大变。
那么,十九年前的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只敢想想,只有酒酒是直接问。
“十九年前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闻言,纷纷竖起耳朵听。
景亲王妃却并未回答酒酒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