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哼哼两声,“回答得那么干脆,你这是心虚了。”
这次,萧九渊特意等了等才说话,“你想多了。”
“呵,想那么久,肯定是在想怎么糊弄我。”酒酒又说。
萧九渊:……
“我回答快了不行,回答慢了也不行。你可真难伺候。”
酒酒挑眉,抓住他的头发威胁他,“你说不说实话?不说我可就要拽了。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太子是个大秃头。”
萧九渊:“……松手。”
“父皇跟景亲王之间的事,有些复杂,好像是父皇答应过皇祖母要照顾景亲王。”萧九渊道。
酒酒松开拽着萧九渊头发的手说,“原来是去世娘亲的遗愿啊!”
这样的话,倒是也能说得通。
萧九渊看她一眼,“谁说皇祖母去世了?她老人家活得好好的,你休要胡说八道。”
“老太太还活着呢?”酒酒很诧异。
萧九渊没好气道,“注意你的措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巴不得皇祖母她老人家去死呢!”
酒酒摆摆手说,“不要在意那种细节。既然老太太还活着,我们去找老太太玩会儿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直觉告诉酒酒,老太太肯定知道很多宫闱秘史。
那可都是活生生的八卦啊!
酒酒的八卦之魂在燃烧。
她这副热烈的模样看得萧九渊哭笑不得,“别胡来,皇祖母她老人家平日不见客,你便是去了也见不到她老人家。”
“哦。”酒酒有些沮丧。
害,她白高兴了。
这时,萧九渊突然问酒酒,“你当真梦到了我母后?她,如今可还好?”
面对萧九渊时,酒酒就诚实多了。
她直接说,“我没梦到她,是我骗皇祖父的。”
尽管萧九渊之后也猜到可能是这个结果。
但听到酒酒说出来,心里难免还是觉得失落。
“那你为何能将我母后的长相特色形容得那么清楚?还有你说的关于我和我父皇之间才知道的事,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萧九渊有些不解地问。
酒酒笑的狡黠,“很简单啊,我在你书房产偷偷看到过皇祖母年轻时候的画像。至于你们之间的事,是我让小灰去打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