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七小姐对我的恩情,我都一一记下。”
“日后,我们慢慢算。”
百晓凝的话让福宝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我不知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想害你?”
“无凭无据,就是栽赃陷害。”
言下之意,你说我害你,证据呢?
拿不出证据就闭嘴。
酒酒走上前似笑非笑地对福宝道,“骆七小姐想要证据?简单,不知骆七小姐有没有听过天机楼?”
“无所不知天机楼?”福宝道。
酒酒拍手,“对,就是那个天机楼。巧了不是,天机楼楼主是百晓生,我家小凝儿叫百晓凝。你说巧不巧?”
福宝闻言,心咯噔一沉。
百晓生,百晓凝?
这名字如此相似。
该死!
百晓凝之前为何不告诉自己?
她竟然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个点。
难怪百晓凝会从自己为她设的死局中逃出生天。
原来如此。
福宝当下露出了然之色。
看向百晓凝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打量,以及……怨恨。
“你们刚才不是要带我去佛堂吗?我们走吧!”酒酒这话是冲善堂那些孩子说的。
酒酒从一开始就不信,福宝会毫无目的地来善堂做善事。
在她的打听下,终于从这些善堂孩子的口中,得知了福宝在善堂内设了一处佛堂。
每次福宝来善堂,都会带上孩子们去佛堂虔诚祈祷。
酒酒就猜到那个佛堂有问题。
她故意当着福宝的面说去佛堂。
果然,福宝听到酒酒说要去佛堂,当即就变了脸色。
“你又不信神佛,去佛堂作甚?”
福宝有意阻拦,却又不敢表现得太过,就怕引起酒酒的怀疑。
若是旁人要去佛堂,福宝必然不会这般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