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并没有放火烧瑜妃娘娘的桂花树。
难道是昨夜有人在他们走后,又去了碧波宫放火烧了那些桂花树?
萧远脑子里冒出一道胖胖的身影。
难道是他?
别说,还真有可能。
这么想的人不止萧远一个。
瑜妃也跟他一样的想法。
“该死的小畜生!竟敢烧了本宫最爱的桂花树,他是活腻了!”
瑜妃气得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杀意。
碧波宫伺候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得瑟瑟发抖,半句话都不敢多说。
一个宫女发抖的弧度大了些,就成了瑜妃的出气筒。
“你抖什么?本宫很吓人吗?”瑜妃怒喝道。
那宫女本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求饶,“奴婢错了,求娘娘饶命……”
“晦气!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瑜妃一句话,那宫女就被拖下去。
很快,外面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
叫声很快结束。
宫女的尸体被拖走。
几桶清水将染血的青石板洗干净。
没人知道,一条鲜活的生命在此处消亡。
酒酒这一觉睡到晌午才醒。
若非晋元帝派人来叫她过去陪他吃午膳,酒酒怕是还要再睡一会儿才起。
到了晋元帝的寝宫,酒酒发现萱妃和昨天那个小胖孩也在。
“老大。”小胖孩看到酒酒,立马脆生生喊了声老大。
酒酒眉毛一挑,这小子认真的?
“想当我小弟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没通过考核,别乱叫。”酒酒哼了一声,走过去坐下。
小胖孩,也就是苏小宝当即脆生生地应道,“好,我一定努力通过考核当老大的小弟。”
“嗯,你加油。”酒酒随口应了句。
晋元帝见酒酒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就问她,“永安,你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梦,梦里老鼠吵架,麻雀互啄,我在梦里劝了一晚上的架,累死我了。”酒酒趴在桌子上,一副我好累我快要被吸干了的模样。
晋元帝嘴角抽搐两下。
心说,永安这丫头说胡话的本事越来越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