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到太子说他更喜欢这幅画时,晋元帝的表情更是精彩绝伦。
他看向太子,欲言又止。
好半晌,才冒出一句,“朕没想到,你竟然……”
“父皇,此画儿臣带走了。”萧九渊黑着脸将那幅画收起来。
末了,才咬牙切齿地对晋元帝道,“小孩子不懂事瞎胡闹,父皇莫要当真。”
晋元帝闻言,却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而是带着几分怀疑地看向他,“你此话当真?不会是糊弄朕吧?”
“父皇!”萧九渊警告似的喊出两个字。
晋元帝手握成拳放在唇前轻咳两声道,“咳咳,朕跟你开个玩笑。”
萧九渊拿着画,黑着脸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听到晋元帝和萧九渊谈话的大臣们,对酒酒到底画了什么,心中更是好奇。
不过没人敢问。
“小渊子,怎么样?我画得是不是很棒。”酒酒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萧九渊瞪她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酒酒翻白眼,“你一点品味都没有。”
她怎么有个这么迂腐的爹?
她就说,还是她给小渊子当爹更合适吧!
她就可以包容小渊子的迂腐和没品味。
“小渊子,你喊我一声……唔唔……”
酒酒的话才到嘴边,就被萧九渊伸手捂住了。
他咬牙切齿地警告她,“再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私库里的东西都充公。”
“你敢!”酒酒掰开萧九渊的手,瞪他。
父女俩在这边小动作不断,晋元帝那边却已经赏赐完作画的两位小姐。
接着是另一位大臣之女上前表演弹琴。
此女琴技很是高超,一曲落音,众人久久没回过神来。
晋元帝夸赞道,“此曲甚妙,余音绕梁,甚好甚好。”
话落,问萧九渊,“太子觉得如何?”
“嗯,不错。”萧九渊随口道。
晋元帝随即便道,“既然太子也觉得她的琴音甚好,不如你们合奏一曲,如何?”
话落,晋元帝也不等萧九渊表态,便让人呈上一支玉笛。
萧九渊刚要拒绝。
就听到晋元帝喊她名字,“永安,你也想听太子奏笛吧?”
酒酒当即点头。
“你若能让太子答应与人合奏,朕重重有赏。”晋元帝道。
酒酒眼睛一亮,“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