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些支持时怀琰的狱卒们。
他们都吞咽了两下口水,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他们这个小主子,好像有点……变态!
酒酒没意识到自己的本性被人发现了。
她还在那怂恿荣大公子快点反抗。
荣大公子喉结上下滚动,后脊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他不敢再动半分。
就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就怕眼前这个小疯子会以自己呼吸声太大为由,将自己大卸八块。
“咦,你怎么不动了?真可惜。”
见荣大公子没动,酒酒还满脸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此刻的荣大公子:惹不起,惹不起。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本大王放你走。”酒酒捡起一根树枝,挑起荣大公子的下巴。
荣大公子没想到她竟这么容易放自己走。
震惊之余,又提高警惕。
“你有什么条件?”荣大公子狐疑地看向酒酒问。
酒酒满意地看向他,“你还挺聪明的。不错,放你走可以,有条件。”
荣大公子不吭声,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她。
等着她将条件提出来。
酒酒低声跟丁三交代了几句。
丁三眼神复杂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片刻后,丁三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张墨迹还没干的纸。
丁三把那张纸递到荣大公子面前,让他签字画押。
荣大公子看清纸上的内容后,脸色非常精彩。
“你怎……”
“签字画押,或是,死。你自己选。”酒酒打断荣大公子的话,让他极限二选一。
最终,荣大公子咬牙眼中满是屈辱的选择了签字画押。
酒酒也说话算话,在他签字画押后,让人将他放了。
荣大公子跨过地上的尸山血海,一步一个血脚印的朝诏狱外走去。
每一步,都那样沉重。
仿佛重若千万斤。
他捂着胸口,脚步踉跄的走出诏狱大门。
在迈出大门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张嘴“噗——”地吐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