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们离开后,其他官员才敢凑到陈御史跟前。
“陈大人,这太子殿下,似乎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啊,现在我瞧着太子殿下,更有人味了些。”
“太子殿下这般,皇上应该很满意。”
……
陈御史听着他们说话,而后不经意地道,“太子殿下毕竟是皇上亲自培养的储君,自然是极好的。”
其他官员也纷纷点头露出认同的神情。
“太子殿下可是三岁能作诗,五岁便能将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的神童。”
“我大齐有如此储君,乃我大齐之福也!”
“可太子殿下那性子是否有些过于残暴?”
“身为一国储君,若是没点脾气和魄力,如何能委以重任?我觉得太子这般脾气就极好,刚柔并济,极好。”
……
跟以往对萧九渊这个太子谈之变色,到现在觉得他这样极好。
并没有很长的时间。
就连萧九渊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官员中的口碑会转变如此快。
此时的萧九渊,把酒酒拎回东宫。
见酒酒要往外跑,就把人叫住。
“你又要去哪里?”
酒酒转身看他,眉眼间满是无奈。
她叹了口气,老气横秋地对萧九渊道,“小渊子,你不要这么粘人。我有我的事情要做,你也可以去交朋友,去跟朋友约饭,约喝酒,实在不行逛逛花楼也行。”
“你这样粘着我,会让我很困扰的。”
这番话,若是出自男子之口。
那就是妥妥的渣男语录。
可偏偏,是从酒酒这个不到五岁的小奶娃嘴里说出来的。
她说的对象,还是她亲爹。
怎么听,怎么觉得怪怪的。
萧九渊嘴角抽搐几下,“我真想剖开你的小脑袋,看看这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是智慧。”酒酒笑得一脸得意道。
萧九渊翻了个白眼,“还智慧呢,狗屎还差不多。”
酒酒当即一本正经地批评他,“小渊子,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
萧九渊开始没反应过来。
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嘴角抽搐两下,又想打小孩了。
酒酒看出他的意图,做了个鬼脸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