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不客气,是现在。
“有人说过你的脸皮厚吗?”无心无语道。
酒酒理直气壮地说,“脸皮厚,吃不够。脸皮薄,吃不着。咱们都这么熟了,没必要太客气,见外。”
无心沉默半晌后,说出一句,“其实,咱们也不是那么熟。”
酒酒大笑,“哈哈哈,你真幽默。”
无心:……
突然,一辆发疯的马车突然朝酒酒冲过来。
“快让让,让让……”
酒酒骑在白虎背上,一动不动。
就在疯马快要冲到酒酒面前的时候,白虎突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低吼:“嗷——”
瞬间,那股百兽之王的气势散发出去。
疯马瞬间吓得不敢再往前半分。
“嗷——”
又是一声虎啸,疯马一双前腿直接发软跪在地上。
酒酒朝旁边的无心露出个得意的眼神。
然后张了张嘴,无声说:看吧,好戏登场了!
无心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心里隐隐有点期待。
这时,疯马拉着的马车帘子被掀开。
脸色发白的袁氏,被婢女搀扶着从马车上下来。
袁氏身后,是同样脸色发白的荣娇娇。
看见袁氏,无心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对袁氏的感情很复杂。
幼年时,他曾真的很渴望母爱。
他努力讨好袁氏,只想得到她一丁点的温柔。
可袁氏给予他的除了毒打就是责罚。
袁氏毁了他对母亲的憧憬。
让他彻底认清自己在荣国公府的位置。
他也彻底接受了,他母亲不爱他的事实。
“珩儿,你怎会在此?”
袁氏看向无心,看似激动,实则细看就会发现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厌恶。
无心的心底刚升起的复杂情绪,在这一瞬间消失无踪。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没有亲缘。
比如他。
“荣夫人。”无心骑在马背上不曾下来,淡淡朝袁氏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