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国师明知自己被算计,却不反抗,还配合把戏演完。
这就足以证明,国师对酒酒的忌惮。
可他为何会对个孩子这般忌惮呢?
酒酒再聪明,再厉害,也是个孩子。
皇城中更多人觉得,酒酒闹出那些事,都是他在幕后主使。
这也是正常人的想法。
而国师,似乎并不这样想。
难道是……
萧九渊突然想到什么般,看向酒酒,问出一个问题,“酒酒,护国神剑当真认你为主?”
“小渊子你可以啊!真是老母牛给小母牛开门,牛逼到家了!”
酒酒朝萧九渊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么快能想到关键,不愧是我亲生的。”
萧九渊嘴角抽搐两下。
算了,已经习惯了。
“小剑剑。”
酒酒小手一招,护国神剑就跟条长尾巴的小狗似的,屁颠屁颠飞到她面前,围着酒酒不停打转。
萧九渊仿佛都看到了它的尾巴,正在冲酒酒不停摇晃,都快摇出残影了。
这护国神剑怎如此谄媚?
“咯咯……小剑剑别闹,痒痒……”酒酒咯咯笑个没完。
然后对护国神剑道,“你去趟摘星楼,帮我给国师送一份礼物。”
酒酒笑得像只狡猾奸诈的狐狸般,把一个血淋淋的包裹挂在护国神剑身上。
萧九渊看得嘴角抽搐两下,多嘴问了句,“这里面装的什么?”
“哦,没什么,一只老鼠尸体而已。给国师加个餐。”酒酒嘿嘿笑道。
让他躲在背后搞小手段,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人。
父女连心。
萧九渊立马就懂了酒酒送国师老鼠尸体的用意。
他当即阻拦,“不行。”
酒酒挑眉看向萧九渊。
心想,小渊子这是吃错药了?变得好怂啊!
要不给他改名叫怂包算了。
她刚要喊他怂包,就听到萧九渊道,“一只怎么够?既然是加餐,就要多送点。”
“来人,去弄五十只死老鼠,剥皮后煮熟送去摘星楼。”
“另外,剥下来的皮也别浪费,给骆七小姐送去。”
酒酒眼睛发亮,朝萧九渊竖起大拇指,“小渊子,还得是你。没白活那么多年。”
萧九渊白了她一眼,“没白活那么多年那句,可以不说。”
酒酒摇头,“那不行,那句可是灵魂。”
萧九渊气得鼻子抽抽,索性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