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还不能戳穿。
非但不能戳穿,还要努力配合。
“酒酒是孤的女儿,我唯一的血脉,孤对她好,理所应当。”萧九渊理所当然道。
那语气和态度,很容易让人会错意。
觉得萧九渊对酒酒的好,都是建立在酒酒是他唯一的女儿的份上。
若是没有血缘关系,萧九渊也不会想要酒酒这个女儿。
福宝就是这样误会的。
“殿下可真是个温柔的人。”福宝看向萧九渊的眼神带着慢慢的儒慕。
她又叹气道,“我与郡主同年同月同日生,命格却是天壤之别。郡主是天上的云彩,我便是那地上的烂泥。”
“同人不同命,说的便是如此吧!”
说完,福宝还当着萧九渊的面,用手帕去擦眼角的泪水。
萧九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对福宝道,“一切皆是命。”
末了,他又看着福宝补充道:“你很聪明,倘若你是孤的女儿的话……也罢,说这些作甚?酒酒在何处?内务府刚送来一匣子深海珍珠,孤留着给她打弹弓。”
“她最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孤派人出去搜罗了不少,回头给她一个惊喜。”
听到萧九渊将价值不菲的深海珍珠给酒酒打弹弓玩。
福宝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此刻的她,无比后悔。
自己当初为何要吸走萧九渊的气运?
为何不设法让他将自己当做他的亲生女儿?
萧酒酒如今拥有这些,全部都该是她的。
好在,萧酒酒今日就要死了。
只要萧酒酒死了,一切就会回到正轨。
到时候,只要她略施小计,就能让萧九渊把自己当成他的亲生女儿疼爱。
“殿下对郡主真好。”福宝嘴上这般说。
实则却在萧九渊眼前,有恃无恐地大肆吸纳周遭人的福运。
无人看见,福宝头顶上空那逐渐变深的红色。
随着福运吸收的越多。
福宝的瞳孔颜色也发生了变化。
“殿下,你走错了,在这边。”福宝指着相反的方向对萧九渊道。
萧九渊却跟被什么蒙蔽了双眼般,当真跟着福宝朝相反方向走去。
还冲着一颗树喊酒酒的名字。
他似乎,当真把那棵树当成了酒酒。
看到这一幕的福宝,唇角微扬。
而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离开后的福宝,很快找到了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