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和萧九渊都朝长公主所指的方向看去。
看到了脸色苍白,嘴角似乎还带着鲜血的国师朝这边走来。
至于福宝,则是不见了踪迹。
“福宝不会被他给杀了吧?”长公主当即看向酒酒,眼神里带着担忧和焦急。
酒酒摇头安抚长公主,“放心,她死不了。”
女主光环外加天道的亲闺女,谁能杀得了她?
哦,差点忘了,女主好像换人了。
也不知道天道说的是真是假?
酒酒心里嘀咕,想着回头找个机会试试。
此时,国师已经朝他们走来。
“哎呀,这不是我们高洁的国师大人吗?怎会如此狼狈?像一条丧家犬啊!”
国师刚一靠近,酒酒就开始阴阳怪气。
别人怕被国师记恨,酒酒可不怕。
有些时候,你越是高调,反而越安全。
国师盯着酒酒看了好半晌,才道,“你没出事?”
酒酒哟了一声,提高了声音,“国师这话说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跟我有仇,巴不得我出事呢!”
“巧了不是,我这人命硬得很。国师都成了丧家犬,我还生龙活虎,你说气不气人?”
“你……”被人一而再说成丧家犬,饶是国师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变了脸色。
就在国师欲发作时,萧九渊开口打断了他。
“酒酒,休要无礼。”
接着,萧九渊又道,“怎能一再扎人痛处?即便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快跟国师道歉。”
酒酒乖乖道歉,“抱歉,国师。我不该说实话扎你的心。”
国师:……
你们父女俩演够了没有?
眼看国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长公主适时开口。
“国师,为何只见你一人,福宝去了何处?”
听长公主提及福宝,国师的脸色越加难看。
他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她先行离开了。”
“何时的事,为何没人告知本宫?”长公主皱眉问道。
国师没有回答长公主的问题。
而是看向酒酒,深幽的眸中闪过一抹算计道,“郡主,你可想知道时怀琰的下落?”
“我可以告诉你时怀琰的消息,但我要太子殿下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