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他用另外一种方式活下来了。
不幸的是,被自己父亲追着打了好久,现在看来也要被爷爷臭骂一顿了。
他在侧面听到爷爷他们说的话了,画里出现的灵体是已经消亡很久的祖父!
反正到现在他都是懵逼的。
这他找谁说理去!
“小殷倒是英年早逝了,”
知道信殷经历了什么的君亦都不知道要不要教训一下了。
熬夜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是为了研究…
然后啥都不知道糊里糊涂的留存下来了。
“哈,爷爷,您就别笑我了,”信殷总感觉自己的祖父在阴养他。
“行了,你们谁先出来有奖励,”
君亦将小秘诀交给了几人,就在旁边等着。
既然这世界都已经有了变化,他就多加一把火吧。
“把自己独立出来?自己就是画的主人,也是画的一部分?”景焕看着秘诀,心中有了一些想法。
是啊,他们好像一直都没把自己往那方面想。
他们不是一直希望画像能够自主的使用吗?
其中最好的想法就是有一个听话的生灵。
如今他们自己都成了画中的一员,怎么就跟被困在画中一样了。
啥都不会了,他们怎么比活着的时候没用了!
他们也不是没有脑子了呀。
一定是他们进来的时候方式不对,把脑子给丢了。
“不愧是我养大的小孩,”君亦看着有了明悟一样的景焕,心里非常满意。
“也许可以这样子试试!”
想到了小说里的画灵的描述,还有看着君亦的模样。
景焕有了一个更大的想法,他能不能有实体?!
他可以凝聚出一个身体?
就算不是真正的身体,那跟父亲现在看起来是真的也可以啊!
他父亲这不是看着很像一个人吗!
“爸爸,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他和画关系好像不是自己想象的一样。
他是画的一部分,但是又不是。
画好像是接纳了他,又没有真的认可他。
“因为你们是强行融进去的,”
是灵画对他们这几个创造者有天然的亲近,才让他们和画构成诡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