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请前辈保护在下?”
“保护你?笑话,凭什么。”
“那请问前辈,孙无忌的父亲、爷爷,都是什么修为?”
“一个半步宗师,一个宗师,他们此刻都在自由城,你自求多福吧。”
话落,少女起身离开。
崔浩坐着,表情阴晴不定。
——
同一时刻,吕良月回到住处,拿出崔浩还回来的硬质玉瓶,倒出里面丹药。
一、二、三。。。。八,咦,居然有九枚!
多出的一枚是礼物?
想到自己被那人又看又亲,又被送礼物,吕良月唰一下全身皮肤粉红。
崔浩不知吕良月误会,拍卖会前一天,他炼制出十枚地髓丹。
加上吕良月赠送的八枚,共十八枚。
便换了个瓶子,平均分装,每瓶九枚,给的时候忘了这事,非有意赠送。
——
还是同一时刻,自由城,城南,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内。
后宅密室里,烛火跳动,照着墙上挂着的几张画像。
居中的那张,画的正是崔浩。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身形佝偻,他是孙无忌的爷爷。
——宗师,孙烈。
旁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他面容冷峻,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
此时他手里捏着一杯酒,没喝,只是转着杯子,盯着画像看。
正是孙无忌的父亲孙独,半步宗师。
“查到了?”孙烈开口,声音低沉。
孙独点头,“查到了,崔浩想拍火瓶,没有拍到。推测,他会进断龙山找机缘。”
“最近有机会杀他最好,”孙烈闭上眼睛,“如若没有,那便在断龙山内杀他。”
孙独也这么想,杀死敌人的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人走进来,一白胡须、一黑胡须,容貌有八九分相似。
正是染黑,染白,两兄弟都是半步宗师。
与孙烈、孙独目标不同,兄弟两人是为断龙山而来,想收集血精,助他们踏入宗师之境。
四人聚在一起说了很多密语,一直到午夜。
——
接下来四个月,崔浩每日到望月酒楼吃早饭、吃晚饭。
既然敌人来了,躲不是办法,最好能把他们引诱出来,借城内宗师之手,除掉。
然,敌人也不傻,完全没有在城中心动手的意思。
甚至,崔浩在酒楼门口多次看见了染黑和染白。
两人还朝他笑着点了点,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