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不由加快几分。
吹去档案袋上的浮尘,牛皮纸档案袋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触感粗糙。
秦璎打开,档案袋里赫然躺着一个厚厚的黑皮笔记本。
开本偏大,表面皮料有磨痕,更像是私人随身手札。
她打开,瞳孔骤然一缩。
扉页边角,工整如印刷体的字迹赫然写着一个名字,秦疏。
秦疏。
这个名字像是加了特效,在秦璎眼里放大。
她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的封皮,许久才继续翻。
这是一本私人工作笔记。
手稿很厚,内容完全手写,粗略一翻,钢笔圆珠笔的字迹都有,有大量红笔批注。
里面还有不少随意夹着的零碎杂物。
干枯的植物标本,像是随手摘了夹进笔记里的,发黄书页上晕开淡黄痕迹。
褪色的旧报纸剪片被胶水黏在笔记上。
还有火车票,一些手绘的动物符号,包括三十年前流行的明星照片。
没有规整装订,没页码,没目录,没编撰落款。
只看内容,就是一个普通考古队工作人员的笔记本。
能被档案馆收藏,秦璎不得不怀疑是不是用了什么关系。
她翻着,笔记里一张照片掉在她脚下,正面盖在水磨石地板上。
秦璎捡起来,是一张大学毕业的合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合影里找,在她自己都没想明白她要找什么时,眼睛自动锁定了一处。
站在照片第三排最右边的女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神情冷漠又像是在走神。
和秦璎很像。
皮肤很白,很漂亮。
秦璎指尖在照片上擦过:“秦疏,湿泥引导我来的。”
她用了陈述句。
当事情串联起来,秦璎已经能确认,就是秦疏用那种黑影,在主动向秦璎传递消息。
她想要告诉秦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