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出去。
林晚的脚拇指头都扣麻了,脑袋嗡嗡作响,一点儿应对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统统,你给我支个招呗,我该咋整啊我?”
统统泡都不冒一个。
又不是它的业务范围。
它只是个系统,又不是厕纸,能给人擦屁股。
霍枭把车开到郊区没人的地方。
车停了下来,他透过后视镜看后座的女人,她埋着脑袋,跟一只不安的鹌鹑一样。
“林晚同志。”
“我们素不相识,你却把我的情况掌握得这么清楚,你知道是什么性质吗?”
“容我提醒你一下,我是现役空军军官!”
林晚呜呜噫噫。
踢到铁板了!
空军代表牛皮,六七十年代的空军是牛皮中的牛皮!
“说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霍枭的目光始终落在后视镜上,不错过林晚的每个小动作。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细微的声音,如细锤落鼓,敲击在林晚的心上。
林晚更紧张了。
她抬头,可怜叭叭地看向霍枭,像做错了事,却一脸无辜盯着主人看的猫。
小猫咪怎么可能有错。
错的是别人!
林晚要哭了:“我说我瞎编的你能信吗?”
霍枭没说话,但手指敲击方向盘的力道更大了。
看似淡漠的眼眸里,泛起像锋利的,像刀子似的暗芒。
车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气凝成了水,水又结了冰,把林晚严严实实地冻在里面。
无法呼吸。
林晚不说话,霍枭也不催促,他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豹。
蛰伏着。
观察着。
等待着最佳时机,然后突然冲出来给她一击毙命!
林晚深呼吸:“你信不信我都是瞎编的,你都没见过我,怎么可能对我一见钟情,死活都要娶我!”
“不过你的情况是我有一天去盐市巷,听一个叫徐慧的女生说的。”
“她那会儿和一个纠缠她的男同志说,她喜欢的是你,你是军官,让那个男同志照照镜子,比不过你,就别到她面前丢脸。”
这事儿书里有写,所以林晚根本就不怕被查!
徐慧和郭旭阳滚床单也是因为纠缠她的那个男同志对她起了歹心,中了药的郭旭阳出现救了她。
徐慧见郭旭阳难受,为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和郭旭阳滚了床单。
“目的?”霍枭问。
林晚又把脑袋埋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就是用你当挡箭牌……不然我妈非以为我喜欢郭旭阳。”
“是个正常人就该知道,有你这样的对象,不可能再看上郭旭阳。”